穿越后我发现自己成了反派大佬的情人。
此时原著已近尾声——男女主在夏威夷度蜜月,而我身边的男人即将面临资产清算。
系统提示:“宿主剩余生存时间:2小时。”
看着他递来的钻石项链,我突然端起红酒泼在他脸上:“警方监听你三年了!”
趁他错愕时我冲出别墅,却听见他在身后轻笑:“那你知不知道,监听设备是谁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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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酒像一泼腥红的血,泼在他轮廓锐利的脸上。
昂贵的勃艮第杯从指尖跌落,在大理石地面炸开细碎的音符。林聿修抬手,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揩去眼睫上的酒液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依旧锁在她脸上,平静得令人心寒。
他刚刚为她戴上的那串钻石项链,冰凉的坠子还贴在她锁骨之间,与此刻胸腔里快要炸开的心脏形成残酷对比。
“警方监听你三年了!”
苏冉喊出这句话,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尖利。她看也没看那条价值连城、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项链,猛地推开那张沉重的橡木餐椅,鞋跟敲击地面,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声响,朝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冲去。
系统冰冷的倒计时在她脑海里嘶鸣:宿主剩余生存时间:1小时47分12秒。
穿越成这个注定被碾碎的反派情人,唯一的路,就是在清算的巨轮碾下前,跳船求生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身后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暴怒呵斥或追赶的脚步声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,和擂鼓般的心跳砸在耳膜上。
指尖终于触到冰凉的黄铜门把,用力一拧——
“那你知不知道,”
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,像毒蛇的信子,轻易穿透空间,缠上她的脚踝。
“监听设备是谁装的?”
苏冉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。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,瞬间爬满了四肢百骸。
她僵硬地,一点一点地回过头。
餐厅暖黄的光线下,林聿修已经站起身,正拿着一方雪白的手帕,仔细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上的酒渍。动作优雅从容,仿佛刚才的闹剧与他无关。只有那双抬起来的眼睛,幽深得像古井,精准地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惊惧的纹路。
他朝她走来,步子不快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“跑什么?”他在她面前站定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,混合着雪松的冷冽香调,“不是一直很想知道,我书房的暗格里放着什么吗?”
他伸出手,指尖掠过她耳畔,带起一阵战栗,然后轻轻捏了捏她冰凉的耳垂,动作亲昵得可怕。
“带你去看。”
剩余生存时间:1小时39分08秒。
苏冉被他半揽在怀里,带着朝二楼书房走去。她的腿脚发软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是踏在即将碎裂的薄冰上。
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。他径直走向靠墙的那个顶天立地的书架,手指在几本书脊上按特定顺序划过,又看似随意地移动了书架边缘的一个青铜摆件。
轻微的机括声响起,一扇隐形的门,连同后面一部分书架,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。
里面没有她想象中成堆的金条或机密文件。
只有一套极其精密的监控设备。